象黄健翔这种靠嗓子吃饭的人,自古以来都属于贱民。当年好一点的,可以被列为教坊之列,得个彩儿,被皇帝老儿叫了去,谱上一曲“天子呼来不上船”什么的,声振林木,响遏行云,碰上一两个有龙阳之好的,还能平步青云。估计那声”万岁“,就是在这里预备着的。而当年那些差一点的就只能四处流浪,唱上两句莲花落什么的,最多学套打狗棒法,偷人家的鸡屁股去。 社会不同了,总有那么一些过去不入流的行当会有人混成腕儿。比如黄健翔。说老实话,从任何一个学院派的角度来说,这人都是一野路子。所以,我们听到他的解说,不但有失声失语失礼仪失了一大堆东西,按照他的说法,还能把自己给湿了——因为他自己号称充满了激情。那把嗓子,恍若张晓舟笔下摇滚的天籁。 不能怪黄SIR,毕竟他也是个男人。这个世道,男人想要做某件事,肯定会有一定的目的。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吼,怎么猜也出不了权钱色三字。
从心理学角度来分析黄健翔在这场比赛最后3分钟的解说,首先需要看一下他的行为表现。从思维逻辑角度来说,黄健翔当时的逻辑已经混乱了“格罗索立功了!不给澳大利亚队任何的机会”、“意大利万岁”等……,前后没有逻辑关系,思维跳跃,而之后黄健翔与张斌的通话的讲话中也有这一现象。 从情势形态来说,他当时的状态属于情感爆发,而且非常不稳定,在两段声嘶力竭的嚎叫之中他曾经恢复常态,但托蒂点球的罚进将他的情感再次激发出来,因此在这一阶段他的情绪已经是不可控的。 再从自制力上来说,他对自己的状况已经不能很好的察觉,而从社会角色来看,他已经出现了角色混乱,忘记自己体育赛事评论员的角色,而是进入一个普通球迷的状态。
从职业角度来讲,黄健翔表现并不出色,当时从张斌的脸色来看,他恨不得立刻切掉他的解说。 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,作为一个年轻人,一个球迷,他的做法无可厚非,一个人如果在一个地方干久了,出现发疯的类似症状表现,会变得缺乏创造力,所以应该给他一些空间,给他发泄的机会。 对于黄健翔我想说:我可以不同意你的观点,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。
黄的个人行为并未对央视造成过分的伤害——当然也要看实际的反馈如何。黄可能比较大牌,所以才没控制住借机发泄了一下。 其次,整个事可以给央视提个醒,央视的主持人可能平常都太矜持、太正统了,所以节目竞争力有些下降,国内很多电视台包括凤凰等,抢了央视不少收视资源,那么,央视的主持人是否该改改形象呢?或许黄的"突破"能给央视打开一个缺口,以后,即便不放到黄这么个性的程度,至少也可以比现在好一些。
有了快感就该叫,全世界那么多男人都为这一“射”群情激昂,凭什么黄健翔就不能叫?瞬间忘情喊出的“四大经典句式”正是他男人真性情的体现:是男人,都需要宣泄! 其次,情绪压抑也是重要原因之一。足球解说员不能有个人情感、不能有偏向……试想一个人最基本的本能却必须时时刻刻小心地克制是怎样的感受? 佛罗依德的心理学指出:一个人有三个“我”,自我是外在表现,本我则是最原始的欲望,还有一个就是社会法律和道德所约束的一个“超我”。在这三个“我”中,只有“本我”是真实随性的。某些职业却过分强调“超我”,以致“自我”与“本我”严重不符,能给人带来快乐和满足的“本我”收到极大的压抑——心理的不健康由此产生。客观性对解说员来说是必要的,但也要讲点情。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当心一个个热血男儿就真的给压抑得“不行了”。